水舍与火舍

水舍和火舍活动范围

水舍（越南语：Thủy Xá／水舍，汉喃：依夷依翁），火舍（越南语：Hỏa Xá／火舍，依𠸟依翁），越南坡离具高原的两大嘉莱族氏族部落。水舍国首领称为水王（Pơtao Ia），火舍国首领称为“火王”（Pơtao Apui），另有“风王”（Pơtao Angin），不载于历史典籍。嘉莱语“Pơtao”一词虽多被称为“王”，但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王，事实上他们是掌控水、火、风的巫师。

民族

这一带共有三个自称能够掌控巫术的部落，其部落酋长的头衔分别为“水法师”（嘉莱语：Pơtao Ia，埃地语：Mtao Êa，高棉语：Sdet Tik，老挝语：Sadet nam）、“火法师”（嘉莱语：Pơtao Apui，埃地语：Mtao Pui，高棉语：Sdet Phlong，老挝语：Sadet Fai）以及较少为人所知的“风法师”（嘉莱语：Pơtao Angin）。嘉莱语“Pơtao”一词虽多被称为“王”，但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王，事实上他们是掌控水、火、风的巫师。越南古代文献将水法师与火法师分别称为“水王”和“火王”，他们统治的部落分别为水舍和火舍。

据现代学者考证，水舍和火舍分别位于今日嘉莱省阿云巴市社以及多乐省亚苏县境内。

水舍与火舍这两个部落政权直到19世纪仍然存在。1850年，法国传教士Fr. Bouillevaux侵入湄公河流域时，曾提到嘉莱族有位甚为受人崇敬的君主“火王”。

1893年法暹战争之后，法国控制了老挝，中部高原的控制权被交给了驻扎在下老挝上丁的法国顾问。嘉莱人反抗，于1894年击退了法国殖民者。后来在1897年1月，法国派遣一支大型纵队入侵并将其征服，焚烧了嘉莱人的田地和村庄。1904年，火王袭杀法国官员乌登丹（Prosper Marie Patrice Odend'hal）。不久之后，法军进攻，火王出逃。法国人将其领地转交给安南保护国，设置坡离箕低省管辖之。

直到越战期间，火王的村庄还维持着一定程度的自治。1987年，末代火王去世。由于越南当局的忧虑，其指定的继承人Siu Aluân未能被允许继承火王之位。Siu Aluân于1999年去世，未指定继承人。

越南文献记载

根据阮朝史料《大越地舆全编》的记载，水舍与火舍以婆南山为界，共有村落五十余个。水舍居山之东，东接富安省福山屯，南接石城蛮，北接占省生蛮。火舍在山之西，西接真腊（柬埔寨）山卜所南，南接落蛮。两国以上大江、下巴江为界。水舍、火舍本是占婆的一部分，南蟠在其南边，占婆衰落后成为自治部落。

16世纪初，阮潢割据顺化、广南，水舍、火舍派遣使者到富春朝贡。阮主定其五年一贡，并派官员到二舍赐铜器、锦衣等物。

嘉隆二年（1803）三月，水舍、火舍遣使至富安进贡。

明命二年（1821），国长么乙遣人从福山入贡。不久么乙去世，二舍遂停止了朝贡。

明命十年（1829），明命帝派人勘探二舍，酋长么蓝款待了来自阮朝的使者，并奉上象牙请求朝贡。阮使问水舍、火舍为二国还是一国，译者说没听过水舍之名，从此都以火舍之名入贡，定三年一朝贡。

明命十五年（1834），火舍派遣使者二人至顺化，明命帝下敕令赐火舍酋长姓永，名保，朝觐的两名使者赐姓岭和峤。永保去世后，外甥袭位，赐名永列。

明命二十一年（1840），有头目号称是火舍，以人、象至镇西城府山卜县尉家请求通贡。山静府上报了此事，此后明命帝命富安属弁黎文权招蛮人摩撑为向导，从富安西行六日，乃至其国，通过询问，才知道是译者将水舍误译为火舍。

绍治元年（1841），水舍、火舍再次合贡。绍治帝赐火舍酋长名久赖，改正了之前将水舍误译为火舍的错误。

风俗

根据越南文献《大南实录》的记载，水舍与火舍风俗尚鬼，无甲兵，自耕而食，自织而衣，无君臣之分，亦无刑名之法。无文字，遇事以结绳为记。无城郭，就连君长也住在茅草搭建成的长屋中。他们没有税收的概念。其君长不参与任何事务，仅为最高祭司。相传二位君长有祷告天气的灵异之能，水王能够降雨，火王能够使阴雨停止，故而有水王和火王之称。他们的法术在柬埔寨很知名，国王安赞二世对他们甚为崇敬，经常请他们作法。

据该地民间称，二王不能相见，否则必然一生一死。死后，君长之位不能传给儿子，只能传给孙子或外甥。

参考资料

• 阮文超《大越地舆全编》卷四
• 《大南正编列传初集·卷三十二·外国列传二·水舍火舍》

延伸阅读

• The Regional Centrality of Vietnam’s Central Highlands （页面存档备份，存于互联网档案馆）
• Huyền thoại những Pơtao Tây nguyên - Kỳ 1: Miền hư ảo của Pơtao Ia
• Huyền thoại những Pơtao Tây nguyên - Kỳ 2: Về đất Hỏa xá
• Tìm hiểu nước Thủy Xá và Hỏa Xá qua mộc bản triều Nguyễn （页面存档备份，存于互联网档案馆）

相关条目

• 嘉莱王国
• 麻王国
• 牛吼蛮
• 盆蛮